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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2 植树补一篇关于上周二植树的。
前一周得到群发通知,清华绿协组织的校园植树活动。想到可能在清华只剩最后的2个多月了,也算是给自己留个纪念,就欣然报了名。本来还想拉几个组里同学一起,结果一个个要么有事,要么不懈,最后只好自己去了,心想这次机会绝不能错过。
活动是上周二早上10点在游泳馆东侧的一片空地。因此,头天晚上专门挤了4个小时用来睡觉,“一大早”起来拿着个水桶到了植树地点。到了才发现人暴多,而且多半都是成班成班的来。到点以后,先是领导发言,提到清华要少种草多种树,又由后勤的老师稍微讲了下树应该是怎么种的。
blabla完之后,种树开始了。要种的大部分是一些挺小的树苗,另外有一小部分是比较高大的留给校领导种的。地上已经提前挖好了坑,每个坑旁边放了棵树苗。其实要做的很简单:把树立起来扶着放在坑中央,另外的人往坑里添土,等到土埋到一半左右时拿脚踩实点再继续填满土,然后浇上水就ok。于是找了两个落单的本科生一起花了5分钟左右把一棵树给埋好了。但是接下来去接水才真是费劲了。整个现场竟然只有一根接过来的皮管!一个专门负责水管的大妈,费力的举着管子一个一个桶的灌水,而后面等着接水的长队绝对有寒假东门外火车订票处门口的长度了。等了将近15分钟,终于打到了半盆水(大妈说因为排队人多,每个容器只装一半),然后把那棵有纪念意义的小树浇饱了。本来还打算再去种一棵,结果第二次去接水时,带去的桶竟然不争气的破了,于是找“树友”跟我们的成果合了个影在10点半左右就回去了。
感觉这次活动跟想象中差别很大,稍有些失望。而且,本来还打算再过二十年回来看自己种的小树苗变成参天大树呢,现在强烈怀疑它能不能存活到我毕业离校。祝它好运吧。也祝我自己!
毕业论文终于……………………写完了。
开写前徘徊半月有余,或做科研、或读新书、或写博客,直至还剩2周才正式动笔,其间包含无数不眠之夜,到提交之日才勉强成稿。
质量上与yongxi、dribble的增删数遍、批阅多天不可同日而语,印出后不敢细看,深知bug无数,徒增烦恼。
数量上也较hongxu的相去甚远,书脊上的字都难以装订对齐。
自此殚精竭虑,深怕评审被毙。
结论:博士毕业论文是赶不来的,尤其希望给自己留下一份perfect总结的,建议最迟开学动笔。 April 03 清明——纪念逝去的自己,或供同路人聊以凭吊。
明天是清明节。这几天北京一直大风,室友出国了,每天在午夜独自一人边听音乐边奋笔thesis的时候,都是狂风声、歌声、键盘声的不绝于耳。偶尔回想起清华的八年,历历在目。
印象中总觉得刚来清华的时候,北京还没有这么大的风。那时候虽不是第一次来北京,但是对于多年足不出户的我,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一堆向我一样从四面八方赶来的新生热热闹闹地凑在一起,忙着交学费、找宿舍、搬行李。然而在经历了最初的繁忙、等到父母离开之后,猛然感到了一丝寂寞,竟不知自己身在何方。于是我开始找——寻找身边的新朋友,更寻找着过去的老同学。
手机对于我们那时的大一学生来说绝对是稀品,而宿舍虽然有电话,但要弄到刚刚流落到全国各个角落的老同学们的号码也不是一件容易事。多亏了互联网,多亏了OICQ,让我可以充分利用清华机房当时看来速度令人乍舌的电脑,第一时间收集齐几乎所有老同学的信息,并以维护有这样一个“庞大”的通讯列表而沾沾自喜。后果就是自己最终能够精确到小卖部地说出各种IC,IP,IQ卡的价格和品质优劣,自己在期末最后一个月也终于吃上了馒头加臭豆腐。
因为白天要上课,所以电话只能晚上煲。即便如此,每次放下手中的话筒,都会心生意犹未尽之感。“手中无筒,心中有话”,成为了更高的精神需求。于是,一种最古老的通讯方式——写信——焕发了新的活力。每天的生活除了吃喝拉撒偶尔学习外加夜煲电话之外,写信成了一大主要精神支柱。几乎无一例外的,高中同学中我所认识并不慎泄露地址的都会定期被邮局大叔或楼长大妈骚扰。虽然大家不停地收到言之无物的废纸——在现在看来和每月收到信用卡账单一样无可奈何——但出于基本的道义,也只好一封封言之无物地回信。虽然也能偶尔为折纸艺术的推广做出一点贡献,并在多年后被翻出让无聊者聊以怀旧。
虽说费时又费钱,但相比第二学期沉迷于星际,打电话和写信多少还有助于锻炼语言和文笔。第二学期开始后,在和班上两损友一拍即和之后,经过深入的调研,因四教机房多方面的有利条件远超中央和一教机房,选定为每日星际主战场。每天清晨准时早起,相约8食堂吃早饭,然后携充足干粮,骑车赴四教激战直至晚上10点关门,于是于准点赶回宿舍睡觉。日复一日,风雨无阻。曾想如果就这样坚持到2008年,不知比LX/Super/F91之流如何。好在期末前一周终于悬崖勒马,经历一番苦修终于涉险过考,在为两位损友俱有挂科而惋惜时,自己也惊出一身冷汗。
在经历大一军训和大二分宿舍后,终于像模像样的成为了一个老生。无论是谈起大话西游还是15食堂煎鸡蛋,都能有感而发,触类旁通一番。由于大二开始住在一起,跟班上多数同学也越发熟识了。跟同学好友或谈哲学、或侃游戏、或聊电脑,甚至偶尔也能就某数学理论或物理概念进行一点交流。然福兮祸之所倚。一个最明显的副作用就是作业答案都有了找落。同时因为来源众多、不拘一格,使得较之大一偶尔为之更进一步,甚至逐渐也摸索出点规律:战版作业字数最多,姚版作业偶尔有错,田版作业不知所云,俞版作业不可多得。
大二阶段的另一件大事,就是暴雪千呼万唤始出来的DiabloII。引无数英雄竞折腰。一时间,无论楼上楼下,时时有人在聊、看、等、玩着D2。由于寝室5个人只有1台电脑用来玩游戏,为了充分考验机器的稳定性,我们不眠不休的进行烤机,誓与大菠萝共存亡。无论是量子力学、相对论还是微分流形,都只在期末考试前夕才唤起了大家仅存的良知,回到了自习室,暂时给了大菠萝一条生路。
经过两年的徘徊,直到本科阶段过半,“健康向上”的大学生活才姗姗来迟。虽然作业仍然不是自己的姓,但是无论数学、物理还是体育,都学的津津有味,更开始受好友的影响,对哲学情有独钟。而从中学就开始的、并且因玩游戏而与日俱增的计算机方面的天赋和热情也被逐渐发掘出来。总而言之,很好很健康。虽然春天开始后的非典恐慌一度让自己进了校医院隔离了几天,但同时也开始了自己第一次同时也多半是最后一次的love story。然而最令我受宠若惊的非典经历就是5月的Birthday Party,因为封校封楼的缘故,自己的生日竟成为本科班上同学4年间到的最齐的一次聚会,颇引以为荣。
过了暑假,班上的男生女生终于可以不再当自己是水果了。经过大四开始的推研,大伙要么已经完成或开始进行GT的洗礼,进入留美预备阶段;要么在清华或中科院找到了合适的新东家。自己也鬼使神差的进入了颇令众人羡慕具有相当local optimality的贵校贵系贵组,成了个未来的某某伯(博)。无论如何也足以值得小高兴一把了,最起码几年之内不需要考虑国计民生的小事了。
用邢捕头的话说,大四的生活爽的只剩一个字了,爽!到现在回忆起曾经的大四,能想到的关键字只有:海底捞、簋街、后海、钱柜、轮滑、寝室杯、校园歌手、“我用刀”等非学术用语了。课程方面除了跟着贵组进行了一些自学成材的入门功课之外,别的就只记得数学系某传奇“数学家”教的微分几何课了。当然,除了老师课上侃侃而谈的几个很黄很暴力的段子依然流传在坊间为人津津乐道外,其余的很好很强大的数学都早已还清了。
印象中的第一次沙尘暴也是在大四时经历的,只记得天日无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天倾西北,地陷东南”的绝望的末世气味。也许是某种预兆,转眼间就要本科毕业了。大学毕业的时光比以往所经历的毕业都更令人神伤。对我们来讲,无论之前的四年还是未来的四十年,班上的任意两个人都不会比在毕业酒会的那个瞬间更加肝胆相照、难以分离。这一次,我们都喝醉了。
毕业的阴影在很长时间内令我挥之不去,仿佛又回到了高三的夏天。神伤之际,不眠不休的在班级照片中精心挑选、加注整理,并取同学所发水木酸文之题:四年的一辈子。时时拂拭,莫惹尘埃。
过了一个暑假,区别似乎只是从紫荆9号搬入了W楼,但时间好像突然变慢了。所有的事情都开始不再有当初的热情、当初的冲动。课程也好、科研也好,似乎一切都停下了,而放眼望去,又是一个或4年或5年的漫长时光。可能真的是已经在同一个地方呆了太久的缘故,脱离刚开始在新科研领域的新鲜感后,课程上的索然无味、seminar听得不知所云。热情,与我似乎永远是短暂而吝啬的。忽然间仿佛又回到了大一的境地,而我已不复高三毕业生的活力。Desperate PHD, 某人常用的签名档无以复加的印证在当时自己的身上。
一年的时间修完课程后,从第二年开始结束了单人独户的日子。后来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开始,突然时常跟室友一起又打起了星际游戏。然后才知道了boxer,知道了nada,知道了原来星际是这么打的。于是,我再一次的、不可救药的、回归了星际——如果说是因为我的原因的话,我很遗憾的向贵组的同学们道歉——贵组也终于变成了Individual Tactical Competition of Starcraft。
06年在美国的半年时间是令人难忘的。无论哪个国家,中国人民就算无法战胜,也必能成功“占领”,尤其是美帝这样的万恶的流氓国家。非常庆幸的是,前有热情的印度室友,后有勤奋的韩国和美国同事,才使得自己多少提高了点英语水平。另一方面,也许是身在异乡的缘故,跟许多中国的同学一见如故,畅所欲言,指摘美国霸权、探讨星座运势、八卦明星秘辛、交流厨艺经验,不胜言表。弹指间半年光景已满,转身又回到了清华园。
初从美国回来时信心十足,觉得转眼间自己已经是脱胎换骨、无所不能。然所恃者无非热情而已。然而经过贵组一把、又一把、再一把火的焦头烂额的折腾,终于,一切又被打回了原形,继续做我的Desperate PHD,没事的时候去谷子地里唱唱歌,或是调侃调侃《奥·尼塔姆德云》,顺便跟大盘坐坐过山车。
终于的,伟大的2008到来了,北京,又如四年前一样刮起了大风,自己却也终于下定了决心选定了未来的路。大盘天天挑战新底,中石油这不争气的也跌跌撞撞的掉到了发行价。正所谓物极必反之。自己的心情忽然此起彼伏起来,在没剩几天的完成毕业论文的日子里,除了看完了全套红楼梦电视剧和原著、看完了200集以上的柯南、看完了圣斗士星矢的极乐净土篇、包括写完了这篇部落格之外,又似乎突然找到了科研的兴趣。热情,回光返照般又回来了,尽管我的学生时代只剩下最后3个月。
回想起自己,往往只对没有任务的工作抱有热情,而当一件原本已经非常喜欢的事情一旦成为了任务,热情也就随之而去。写到这里,完成最后三言两语写完这篇blog也已经变成一个任务了,所以也可以停下来了。
窗外风声小了许多,放的音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睡觉去。
——怀念我的黄金时代。
April 01 飞机加油问题的解今天吃饭跟同学聊起来之前参加数模竞赛作的一个题目,后来闲得无聊发现竟然有很多地方讨论这个问题,所以把当初的数模论文发上来。
这个问题的一个基本版本是说,有N架完全相同的飞机停留在一个机场,每一架最多装的油可以支持飞机飞行1个单位距离,飞机能够瞬时转弯,同时可以瞬时在空中互相加油。问如果要求所有起飞的飞机都安全返回机场的话,最多可以把一架飞机送出去多远距离。
最后我们给出了这个问题的渐进结果,即当n->inf的时候,距离等于\Theta(1/2 ln n)。注意因为有1/2系数,这里\Theta的含义是说上下界最多差的是一个高阶的加法项(其实这里写的不是很严格,具体的需要看论文中的定理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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